1976年秋天,河内巴亭郡一处不起眼的会议室里,十几个女人坐在长桌两侧。她们是从各地选来的妇女代表,有工人、农民、护士、小学教师。会议开到第三天,议题终于从“重建家园”转向了所有人都避而不谈的那个问题。人不够了。一个来自广治省的代表站起来,她说自己所在的村子,战后统计全村四百二十三户,能下地干活的男性只剩下一百零七个。她说这话时声音很平,像是在念一份工作报告。但她说完后,会议室安静了很久。旁边一个
1976年秋天,河内巴亭郡一处不起眼的会议室里,十几个女人坐在长桌两侧。她们是从各地选来的妇女代表,有工人、农民、护士、小学教师。会议开到第三天,议题终于从“重建家园”转向了所有人都避而不谈的那个问题。人不够了。一个来自广治省的代表站起来,她说自己所在的村子,战后统计全村四百二十三户,能下地干活的男...